头飞快地扫了一眼,懒洋洋问:
“买什么?”
“纸。”
格雷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打断。店员眼皮子也不抬一下,随口接上:
“羊皮纸两个银币一张,白纸四个银币一张。买多少?”
“这么贵?!”
格雷特震惊了。羊皮纸两个银币一张,这也罢了,毕竟是从羊身上剥下来的;白纸四个银币一张啥意思?
这难不成是澄心堂纸么!
不不不,重点还不是这个。如果普通白纸比羊皮纸还贵一倍,造纸术是怎么活下来的,居然还没有被羊皮纸挤到破产?!
年轻店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他并不回答,反而交抱双手,昂着下巴添了一句:
“十张起卖。”
一张两个银币,十张就是二十个银币,或者两个金币……整本书抄完得多少张纸?一千张够么?算起来的话,光这一笔,就是二百金币……
除了那箱炼金器材和手术器械之外,把家里的房子、家具、一切一切都卖光了,大概,都买不起。格雷特算了算,抱着一线希望询问:“有便宜点的么?”
“便宜的?”伙计眉毛一挑。正要再说几句,店铺内间,飞快地赶出一个老头儿来:
“有的有的!客人您要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