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给他打下手的以外,统统涌进殿里,端着凳子、桌子、桌子上垒凳子。团团绕着手术台,从内到外、从低到高,围成三个大圈。
看他们勾肩搭背,竭力伸长脖子看手术的样子,格雷特真想说一句:
你们千万别摔下来啊!就算摔下来,也别摔到手术台上,干扰我手术……
就这还不是人人都能进来。弗林骑士和西罗骑士,还有巴伦骑士的其他朋友们,都被挤到了殿外,眼巴巴地踮着脚往里看。弗林骑士甚至喊了一嗓子:
“小格雷特,拜托你啦!”
“知道了!”
格雷特喊回去。备皮、用烈酒消毒、绑扎止血带,他一样样亲手做完,向对面的光头主教点了点头。主教大人双手合握,喃喃祈祷:
“万能的战神,请您怜悯您的信徒,不要让他感受到痛苦……”
话音刚落,白光如栅,将巴伦骑士固定在手术台上。骑士大人脑袋一歪,几乎是立刻睡了过去。
格雷特:“……”
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,他还是真的想问一声:
这是棒麻、催眠术还是法术禁锢?
是什么法子没关系。反正,之前用活猪试过几次。手术当中,那头猪确实全程不挣扎、不乱动,连肌肉也没有绷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