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杀他?——人家根本不出法师塔!”
中年妇人一噎。她再不讲理,也知道法师塔不是随便可以动的:哪怕她管着儿子的骑士领,手里有几个三四级的战士、还能动员上百农兵,这点力量在法师塔面前,也是笑话一样。
“我——我就不信他一辈子不出来!”
“不准动手!”
乔安子爵一巴掌拍在桌上。脱口吼完,赶紧平了平气,努力劝说自家情妇:
“那小子是治疗者!治疗者!巴伦骑士的伤,主教都无能为力,他一出手就能治好!你知道有多少人指望他医治?你又知道多少人,以后万一受伤,巴不得有这么个人?
——你要是找人把他杀了,事情败露,连我都保不住你!”
“那——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!不存在可是!罗曼的伤,咱们再找别的治疗者,找大主教,找大祭司!无论如何,你不许动手!”
中年妇人狠哭了一场,怏怏而去。一坐上马车,立刻收起眼泪,对车外的管家咬牙道:
“查!给我查那个贱民,我就不信,找不到半点下手的地方!”
女主人发话,管家不敢怠慢,立刻雇人努力调查。然而查来查去,还真就找不出能从哪儿下手:
格雷特孤身一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