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事你就出去喝酒!还拉着一群人一起喝!还敢缺课!这点成绩就能满足你,你就不应该来培训班,把名额让给更有潜力的人!”
埃德加法师看着瘦得跟骷髅似的,肺活量却着实惊人,一口气骂了五分钟还不停歇。死灵法师身边,一具暗金色的骷髅捧着叠厚纸,上下颌喀啦喀啦的,也不知是在嘲笑还是在跟着骂人。
安东尼被他骂得抬不起头来。身后,一群跟出去喝酒庆祝的少年少女人人低头,已经有人悄悄挪到墙根边上,贴壁站好。埃德加法师一口气骂了个痛快,正要开始讲课,门口又跑过来一个人:
“大法师阁下,非常抱歉!我迟到了——”
“你又是哪个?”
埃德加法师已经提起了红笔,看向点名册,预备在来人名字上打一个叉。来人深深鞠躬:
“格雷特·诺德马克。非常抱歉!”
大法师笔尖一顿。他抬头打量了一下格雷特,从他压瘪了贴在额头上的头发(手术帽压的),看到发旧褪色的法师袍(每天洗消的结果),再看到脚下皮靴上的泥土。越看神色越和蔼,终于一挥手,指向教室内部:
“下次当心不要迟到。进来听课!”
“凭什么他就能进来听?”
安东尼背后,一个年纪更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