脓杆菌,破伤风梭菌,这几个只要不划破皮肤,都不会有事;
霍乱弧菌,痢疾杆菌,这一家子是要入口的,只要我出来之前洗手洗脸,别把它吃进嘴里,也不会有事;
比较麻烦的是结核分歧杆菌、白喉杆菌这些,只要吸进鼻子里就会有问题,所以我戴了口罩,口罩外面套气泡术,气泡术外面再套一层防护服。三层防护,怎么都不会出问题了。”
他说得头头是道。几位大魔法师哪怕从来没听过这一串细菌的名字,听在耳朵里都像是@#¥%,也能理解他确实有自己的道理。
一时格雷特自己也装备完毕,开启通向缓冲区的闸门,穿上防护服的众人鱼贯而入,预言系的大魔法师扔出一个秘法眼:
“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吧。”
秘法眼跟着众人向前。外间气闸降下,内间气闸升起。第一间、第二间屋子还好,走过解剖室,秘法眼光幕上,就呈现出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:
房间里的置物架倒了一半。玻璃皿大批大批摔在地上。地上一团一簇,迷迷蒙蒙,白绿黄蓝的霉斑到处都是。满地碎片,狼藉横陈,被人毫不在意地踏过、踢开……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死灵法师心痛得声音都抖了。他哒哒哒哒地来回快走着,弯下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