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难……
还没调动完法术模型,手术刀的刀刃上莹莹一亮,却是不知道谁扔了一个魔法过来。格雷特茫然回头,却看不出是谁释放的法术,只好云点头致谢了一下,又把注意力收回尸体上。
嗯,这次好多了,勉强能切得动了。格雷特取正中切口,从剑突下到肚脐,一刀刺下。死者腹部皮肤产生了极大的抵抗力,然后忽然减小,却是刀尖已经刺透了皮肤。格雷特立刻将刀刃倾斜45度,持稳解剖到,向后切开……
一下、两下。然后,格雷特抬起手掌,默默地看了看示指上的白印。
不行,还是好硬,他几乎忍不住要用锯的。估计皮肤和浅筋膜全部切开,他的手也废掉了。
“小法师不行啊!”
“手太嫩了!”
“没干过粗活!”
“一看就是没有从学徒开始帮导师抬尸体……”
死灵法师们嘻嘻哈哈笑了起来。格雷特扭回头,怒目而视。谁没有抬过尸体啊,谁没有抬啦!上医学院的时候,从福尔马林池子里扒拉大体老师,都是我们几个的活儿!
无奈,鸟嘴面具和玻璃镜片下的怒目,实在没多少威力。死灵法师们该笑的继续笑,笑完了,又来帮他出主意:
“要不然,加持一个【蛮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