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有些不舒服。
税务官说着说着,话锋一转:
“作为市政厅的首席税务官,鄙人以为,要取得更多资金容易得很。尼维斯城的炉灶税,现在低得都快要没有了,只要每人加上一个铜币,足够支付此项开支。”
“啥叫炉灶税?”
格雷特悄悄问奥罗拉。沃顿法师耸了耸肩:
“哦,等于人头税。每家每年两个银币,或者,如果人口特别少的话,每人两个铜币。”
啥?
人头税?
格雷特皱眉。两个银币或许并不算多,可是,考虑到现在已经是年底——突然要收齐税款,很可能打断家庭的资金链。他立刻举手:
“请问税务官先生,缴纳炉灶税有困难的,主要是哪个收入阶层的居民?”
“那肯定穷人居多啊!”税务官想也不想地回答。脱口而出之后,他才想起哪里不对,向格雷特笑了笑:
“法师阁下,还请您不必担心。那些贱民无非是生性狡猾,对议会和王国没有敬畏之心。你随便什么时候去收税,他都会说穷,没有钱,只有烂命一条,连家里的面包、咸鱼都能藏到地板下面,或者藏到天花板的夹层里,让你拿东西抵债都拿不走。
但是我们的小伙子也都很棒!我们只要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