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针刺的动静不大,就像被蚊子咬了一口,他绝对有时间逃得远远的。
身体刚跌到一半,张开的双手却按在了半空中,再也压不下去。紧接着,一双半透明的法师只手攥住双臂,把他身体扶正。格雷特百忙中瞥过来一眼:
“没事吧?”
手指挥挥,漂浮碟和法师之手一起消散。詹姆站在原地愣了片刻,连连道谢。他退回原位,安静待了一会儿,又去寻摸了一只杯子,倒上杯水捧向格雷特手边。
这小牧师说话说的口干舌燥,给他杯水,肯定会喝……
他捧着水杯一步步向前。左手几次抬起,想要在杯口边上磕一磕指甲,又几次默默放了下去。最后还是,原模原样的一杯水,送到了格雷特桌上:
“牧师大人,您请喝口水……”
“嗯,多谢。”格雷特抬头谢了一声,却没有碰杯子。反而是他身边的战神主教看过来一眼,随手一弹,甩过一道幽微的亮光。
“水里没毒。可以喝。”
詹姆默然后退,冷汗淋漓。他排在队伍里一步步向前,直到格雷特问了他情况,写完病历,打发他离开才匆匆告退。走出房门,脊背往墙上一贴,侧耳倾听:
“您的儿子,最好在客房休息一晚上,毕竟是这么重的伤……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