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已经带了长蒂的。只有切掉才能改善症状,不切掉的话,以后会常常肚子疼。”
“我不要啊——”
尖锐的童声当场表演魔音穿耳。博鲁店主一手压住儿子,犹犹豫豫地看向格雷特:
“光是疼的话,咱们北地人,还是能忍的吧?”
要切肉啊,要切肠子里面的肉啊!是不是,要把肚子剖开,才能切掉?
虽然现场有治疗者,有神术顶着,但是,剖开肚子——
格雷特光看他脸色也知道他在想什么。做手术嘛,是个人都怕的。野蛮人的长相虽然和人类有所不同,在某些方面,区别却没那么大。
“疼痛不是最严重的后果。”他耐心解释:
“您想想,一根肠子就这么细,如果几根肉蒂绞在一起,就可能把肠子堵住。运气不好的话,整个肠子烂掉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博鲁还在犹豫。另一边,希蒙德法师扭头看向格雷特,兴趣满满:
“要切肠子了?我还没看见你切过呢——据说上次瘟疫,你一个人剖了几十条肠子,一个人也没死?”
这是在绕着弯安抚病人家属,估计,也是这位魔法师很想看看格雷特动手术。格雷特尴尬的咳了一声:
“这次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