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颓丧的神色,目光平视对方,毫不躲闪。而在他对面,卡伊也顺手把剑尖插进土里,上前一步,向他伸手:
“您是很强大的战士。一个月后,期待与您再次交手。”
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,上下晃了几晃。然后,罗瑟伽王子把武器、铠甲归位,挤出人群,招呼队友:
“我们走!”
打输了,自然没脸再去占据火口。小队拖着六辆矿车,集体掉头,转向另一间锻造室。吭哧吭哧走了好长一段路,直到钻进锻造室关上门,盖文才小声道:
“真是的!明明知道我们忙了一个晚上,偏偏这时候来挑战!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罗瑟伽王子终于调匀了气息,笑着摇摇头:
“他确实比我强。力量和技巧大家差不多,但是他气息悠长,耐力就比我好——”
“那是他没有一直挖矿!”盖文抢白。“一直挖矿,打铁,天天不是灰尘就是烟的,谁气息能强得了!他一个天天在野外跑的,和挖矿的比气息,不要脸!”
“但是现在怎么办?”汉纳沉声问。这位铸造大师一直眯着眼睛看向熔炉,时不时还伸出手去,在岩浆上方的热气里快速拂动一下:
“没有火口,我们这么多矿砂,要及时冶炼完毕就太难了。难道要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