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格兰,看着他奔出房外,大说大笑,哐哐拍胸脯。但凡有人路过,就要被他一把拉住,指手画脚地吹一通牛皮。
……然后,只要他拉住一个,就能引来至少10个人参观……
“看,这就是我肺里洗出来的水!”整栋房子都被他震得轰轰直响,辫髯矮人昂首挺胸,指着排成一排的引流瓶。花白胡子一翘一翘,几乎甩过肩头:
“这是第一次洗出来的!脏不脏!就像洗衣服一样,第一次总是最脏的!”
引流瓶一排一排地摆着,光明正大,任人来看。格雷特把它们排成两列,贴了标签,越发显得对比鲜明:
第一次洗出来的水,下面一片泥尘,整个瓶底都是黑的;
第二次洗出来的水,灰尘就明显减少;
第三次,水更清澈一些,一直到最后一个瓶子,瓶内、瓶底,半点儿灰尘脏污都看不见。
“我说他是神医吧!把人胸口剖开,切开心脏,还能救活!把人肺里灌满水,再吸出来,人还能活着!不瞒你们说,我现在好极了!整个人像是轻了两斤!”
“神医”格雷特坐在病床边上,抱着病历本,在页眉页脚记录感想:
病人手术过程中,出现了两次低氧血症,依靠及时引流灌洗液、灌洗一侧肺部及时给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