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标黄标的全都躺在床上,绿标的,脚上有伤的给张椅子,坐在床头关注轻伤者,手上有伤的打发跑腿……
轻重缓急,安排有序。现场一共两个治疗者,却发挥出了十个八个的作用。奥菲利亚自忖,哪怕是她,也不可能做得更好了。
“小家伙,怎么样?要帮忙么?”
银龙女士轻笑一声,款款上前。四面八方的目光顿时集中过来,轻伤员们挣扎着站起,重伤员们努力支起身体,贴墙站着的山鹰们纷纷收敛翅膀,深深低头,鹰喙几乎碰触到地面。
伯纳德低头向银龙女士致意,赛瑞拉扬起手,开开心心向姑姑打了个招呼。只有格雷特一直背对着门口,一只耳朵压在听诊器上,抬起巴掌,把想爬起来的伤员拍了下去:
“躺好!——女士,您回来了?有您帮忙真是太好了,拜托给个治疗术,他肋骨断了三根,肺部也有损伤——”
唉,像光头主教那样,一发治疗术举重若轻,牵拉肌肉、接续断骨、治疗肺部损伤,我还真是做不到……
格雷特暗暗感叹一声。与此同时,洁净的银光已经从奥菲利亚手中射出,落在伤者胸口。听诊器中传来一片摩擦音,很快,患者的呼吸声就恢复了正常。
“呼……好了。”格雷特吁了一口气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