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的事情!”
他连连嗫嚅,一眼一眼地偷看银龙女士,无论如何说不出那个字眼。格雷特哭笑不得,想解释医生并不在乎那个,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,扭头看看奥菲利亚:
慷他人之慨总不太好。这里可是龙巢,让野蛮人在这里排泄,完了又是离心又是涂片的,银龙介意不介意?
医疗区里一时寂静。格雷特不说话,古山长老也不说话,野蛮人海员们更是谁都不敢说话,偌大的山洞里,只有咕咚咕咚,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。片刻,古山长老咬了咬牙,双眼一闭:
“就引流了!来吧!”
干瘦的胸脯就义般向前一挺。格雷特哭笑不得:
“倒也没这么可怕……来,背后垫一些东西,你斜躺下来……”
经皮经肝穿刺胆囊引流术而已!在超声引导下进行,安全系数还是很高的,前世他自己也操作过几十次,从未失手。再说,哪怕怼破一根小血管,还有治疗术救场呢。
一声令下,伯纳德奔忙着去拿被子、抱褥子。赛瑞拉已经轻轻一挥手,一团柔软的气垫落在长老背后。格雷特微笑起来,向她点点头,比了一个大拇指。
他扶着古山长老半卧下来。在穿刺部位常规消毒,回身重新刷完手,左手一挥,【延缓痛苦】落下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