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奔走荒野,出入洪波,与严酷的大自然作斗争,千方百计,为自己争一口吃的……
他们不是不想吃熟食,只是,有时候真的没有条件。
——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病,那就是,穷病。
熟悉的台词在脑海中响起。格雷特几番欲言又止,最后,他只是低沉地,认真地,对少年提出一个要求:
“那么,在有办法的时候,请一定要做熟了吃。——答应我,好吗?”
“好、好的!”少年点头点得几乎弯下腰杆。他们周围,一整个村子的野蛮人默不作声,安静聆听。漫长的沉默后,只有银龙女士轻轻一笑,开口打断:
“那么,这个病,该怎么治?”
口服吡喹酮,或者,阿苯哒唑——
答案就在书上写着,清清楚楚,简简单单。但是,格雷特没有吡喹酮,也没有阿苯哒唑。以及,这两种药的分子式,性状,合成过程,鉴别方式什么的,格雷特表示,自己一概不知。
他又不是药学专业的,就算是药学专业的,在这个异界,估计也没法子手搓——
格雷特唯一的法子,就是托着盛满肝吸虫的杯子,望向银龙女士:
“那个,有什么办法,把他体内的这些虫子都杀光吗?”
一定要说有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