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议会来说,霍尔海峡也是他们去对面搞事,接应对面逃过来的魔法师,最重要的区域。
能在这里争取一位领主,哪怕只是让他对议会更友善一些,好处也是不言而喻的。
“怎么害的?有证据吗?——议会能怎么利用这件事?”
格雷特一连串地问。阿尔瓦夫人笑着竖起大拇指:
“不错不错,我才提一句,你就能想到这些,真不像一个天天闷在医疗所的研究型法师。嗯,我从头一件件说啊……”
奥斯坦德城,就是霍尔海峡对面,连锁防御的七座城市中,最北面的一座。领主的妻子是一位魔法师的女儿,夫妻恩爱,育有两个儿子。
“可惜啊!”阿尔瓦夫人啧啧道:
“长子生下来就不对劲,据说是遭到了诅咒。找了很多治疗者,说是除非动用大祈愿术,否则根本治不好。按照光辉教廷那边的法律,这样的孩子不能继承领主位置,只好送去乡下。”
不知道是什么先天性疾病。格雷特暗暗嘀咕。
那个小儿子,领主夫妇宝贝的和什么似的,却又被教廷派人害了……”
一条天花病人用过的丝绸围巾,就让孩子的保姆染了病。等到领主夫人发现的时候,孩子的天花,已经开始发作,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