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。
格雷特在旁边看得好笑。好吧,好吧,实验动物拎过来之前,没有彻底洗干净,算他不对。
下次要注意,反正做过实验的动物,多半要解剖一下看看,提前清洗,也是应该的……
杰森法师指尖的光芒,幽幽落在猪腿上。他显然也在努力控制法术范围,光芒吞吐,将触未触,额头上面,细细地起了一层薄汗。
八只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下,猪腿无声无息,凹了下去,出现一个肉眼可见的陷坑。
橘子大小。
“这……好像有点大……”
拉莫斯额头冒汗。他低沉的质疑声被淹没在噪音里:黑猪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,拼命挣扎起来。
野蛮人正在走神,手下一松,没有抓住。那只黑猪拼命挣开,一瘸一拐,飞窜往实验室方向。
一时间,尖叫声,躲避声,试管烧瓶落地的破碎声,稀里哗啦,人仰猪翻。
野蛮人的怒吼声中,格雷特耸耸肩,向杰森法师摊了摊手。
“它好像肌肉也伤到了。——要不然,跑出去的时候,不会是那个样子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啊,曾经有一位主教大人,半夜陪着我抠过羊腿……”
那只羊,一瘸一拐,咩咩叫的声音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