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——”
“酒精?”
格雷特帮他凑了个词。赛贝什子爵茫然地看着他,格雷特转身倒了几毫升酒精,递给他尝尝味道。子爵先生一饮而尽,用力点头:
“没错儿!就是这样!东西还是那个东西,就是没味道了!你是怎么做到的!那么好的味道,全被你糟蹋掉了!”
那肯定啊。格雷特摊手。
就像从酒里提炼出酒精一样。那些复杂的芳香物质——构成风味的成分,什么酯质啦,什么杂醇油啦,统统被留在原地。一口闷下去,就像喝了一口燃烧的水,味道?那是什么?
而那些血族们认为是风味的成分,格雷特估计,多半是什么甲状腺素、肾上腺素、雄激素、雌激素之类的,也都是溶解在血浆中的。
血细胞被分离出来,冲洗一遍,血浆全部去除。然后,再按比例兑林格液……
对不起,那肯定寡淡啊,什么味道都没了。这还不如高纯度伏特加呢,起码还冲。
但是喝还是能喝的。赛贝什子爵一小口一小口,珍惜地抿完了一杯血液,皱皱眉:
“喝还是能喝的,嗯,和新鲜的人血不能比,但是也还不错了。你不知道,有时候出门在外,没带血奴,又找不到好的狩猎对象,吸到的血那个臭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