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,不过产量已经很小了。还有一些其他其他的矿石,包给了别人,在这里开了几个作坊。具体情况,他也不太清楚……
反正,整个山谷,连同周边的几座山头,都已经包给人了。开个矿,开几个作坊,还能多少雇佣几个村民,给他们添点儿收入,不是吗?
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埃尔文长老微微摇头。“虽然鉴定术告诉我是铅的问题,可是解毒术释放出来,并不能完全解决他们的病痛……我们一起上去看看?”
格雷特随着他起身。和阿帕商量了几句,银月鹿跪下四蹄,让他爬上鹿背。众人一起往山脊的矿区行去,其余三人都是徒步而行,比他脚步还轻便灵活许多。
越往上走,埃尔文长老的脸色越不好看。格雷特也是心情沉重:
郁郁葱葱的山峦,像是被剖开的伤口似的,裸露出了好几个山头。绿意不再,树木不存,大大小小的矿石泛着灰黑的金属光泽,铺满了整个山头。
山脚下小溪蜿蜒,流向村庄。溪水边,蚂蚁似的人群忙忙碌碌,把一筐筐石头拖到水边,再背着石头远离溪水。以格雷特微薄的冶炼知识,他们大概是在淘洗矿砂?
“污染就是这样来的。”埃尔文长老轻声说。格雷特沉重点头,一声不吭:
从矿砂到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