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吗?”
金币到手,作坊管事大舒一口气,紧接着一颗心又悬了起来。他一双眼睛瞪得滴溜滚圆,张嘴想要询问,格雷特已经指指旁边的矿山管事:
“中毒什么的,你去跟他解释。嗯,让我想想,怎么把这玩意给弄出来……”
镉黄……镉黄……硫化镉……硫化镉应该溶于……溶于……
对了,按照它的性质,应该溶于酸!然后镉的性质比锌要稳定,可以用锌置换一下看看……
“伯纳德!帮我拖张桌子过来!——拿点稀硫酸,再拿一点锌过来!”
还好这些东西作坊里都有。格雷特一声令下,不用别人,确认自己中毒的作坊管事,已经把小伙计催得鸡飞狗跳:
“听到了吗?还不快帮法师老爷拿东西!稀硫酸!锌锭!动作快!再拖拖拉拉的我解雇你们!——法师老爷,这么大的锌锭够了么?……一小片就可以?来人!快点拿剪子过来!”
镉黄在稀硫酸当中溶解开,出现一烧杯淡黄色的溶液。格雷特小心翼翼,把锌片剪成小粒,丢进烧杯,不停搅动。阿弥陀佛,上帝保佑,自然之神保佑,战神保佑……
好歹给我点儿镉吧!
烧杯里的淡黄色越来越浅。好半天,锌粒当中,有极细极小的银白色颗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