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、伸手、指尖白光荡漾,稍稍靠近,立刻止住:
“呃……”
哪个混蛋叫他来的!哪个混蛋!话说的不清不楚,说是挨了一刀,怎么不说是戳到眼睛里去了!
这种地方,他怎么敢随便动手拔!
“我……”他伸出手,又缩回,再伸出手,再缩回。身边一尺远,请他过来的魔法师着急催促:
“班尼特大法师,您快救救他啊!他快死了!”
可是这刀扎得太深了!班尼特额头上,汗珠滚滚而落。现在拔刀,他的治疗术,来得及止血吗?
会不会动作慢了一点,伤者脑子里鲜血狂涌,就此完蛋?
又会不会治疗术落得太快,到干脆长在脑子里,更加拔不出来?
“你等一等!让我想想……让我想想……这刀都扎进脑子里去了……”
“没扎进脑部。”
身边,一个清清朗朗的声音,忽然低声反驳。
班尼特侧头,只见自己左侧半跪着一个青年,年轻的几乎可以说是少年,神色认真,自信满满:
“这把刀,从左眼眼眶下部插入,穿透颧部、鼻咽、上颌,直达颈动脉。目前看来,颈动脉应该还没有破裂,其他的血管和神经,有多少受伤不好说……”
一边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