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吵到这里,产妇家属们忽然起了一阵骚动。两人寻声看去,就看见医院的大铁门吱嘎嘎开了一条缝,钻出一个拿着纸条的年轻男子:
“约翰!”他往纸条上瞥了一眼,亮起嗓子高喊:
“约翰在吗?”
家属群里站出来三个约翰。男子皱皱眉头:
“你老婆叫珍妮的!”
三个约翰退回去两个。第三个快步上前,声音颤抖:
“怎么样了?”
“你老婆生了!生了个儿子!5.7磅!母子均安,明天一早来接!”
“啊,好的好的!”
约翰点头如捣蒜。他还想再追问几句,年轻男子已经点了下一个名字:
“克里斯多夫!克里斯多夫!你老婆生了个女儿,6.3磅!也是明早来接!”
“维克多——”
记者先生竖起耳朵听着。听一个名字,在纸上记一笔,再听一个,再记一笔。等到年轻男子返回门内,他数了数名单,骇然道:
“53个?一天下来,接生了53个?一个都没死?!”
毡帽男子脸色铁青。
他们今天送了50来个产妇进去,已经是背后那位大佬拿到了市政厅的助产士名单,然后威逼利诱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