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灵处在煎熬之中，忽然他想起来一句话，只要存在的，那就是合理的。
难道这种杀戮是合理的?他开始询问自己，如果杀戮是合理的，那为什么佛还会劝导人像善，如果杀戮是合理的，为什么莲师在见他们的时候，强调功德身，而且他的第一个师父杨飞信也曾告诉他要尽量少杀戮，这牵涉到这世界中的一种规则。
他此时有些糊涂了，他不知道什么是对，什么是错，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威德金刚的圣尊中会有一尊魔主圣尊？
什么是对，什么是错，什么是善，什么是恶，他反复的在询问自己？究竟自己应该怎么做？
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，姬德信的身上黑色的魔气弥漫全身，他的面相变得极其恐怖，要是一般的人见了会吓得半死。
旁边玉真子、理德新思等人，都陷入闭关修炼之中，并没有人注意到姬德信身体的变化。
此时姬德信觉得自己走在一条漫无边际的路上，他不知道前方是什么，可能此时他也不会去关注前方是哪里？
前方对他很重要吗？
自己以前所有的一切他不知道是对是错，存在的就是合理的？
存在的就一定是合理的吗？既然合理，那为什么恶人会受到恶报，不是存在是合理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