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疑的土著,真的太不容易了,哪怕是只为了郎震的感受,他也有必要使出雷霆手段。
事实上,冯君并不是一个有道德洁癖的主儿,只不过他来自于秩序井然的现代社会,对于一次性干掉这么多人,他还需要一个心理适应过程。
比如说捡铜板,又比如说捱鞭子,他一直是在默默地积累自己的仇恨值。
想明白这些之后,他低声嘀咕一句,“我让你捂住耳朵的时候,千万捂住了啊。”
捂耳朵?郎震眨巴一下眼睛,然后,眼中逐渐冒出了异彩——要见证术法了吗?
他为难地看看自己的断臂,试着往耳朵上捂一下……还好,勉强够得着。
试了一试之后,紧接着,他心里又生出了无法抑制的兴奋,强行按捺着心中的那份激动,他低声发问,“您这是要……使用术法了吗?”
这可是修仙者的术法啊,就算以郎震的见多识广,也仅仅是限于听说,就连他所接触过的人里,都没谁有这份荣幸,可以当场目睹。
冯君微微一笑,轻描淡写地回答,“是什么,你不用在意,一会儿你听我的就是了。”
郎震微微地颔首,“我晓得了,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。”
他俩在这里窃窃私语,当然瞒不过顾家的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