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也是不可能的——他们若是真的欢天喜地,反倒是有问题了。
这个时候,田阳猊也知道了神医“不谙世事”,于是他小心地解释,“赵二身为武师,冒犯了您,也没有担当起武师的责任,死有余辜,不过他既然自杀赔罪,恩怨也就算揭过了。”
冯君有点理解,这大约就是家长负责制了,赵家堡三名武师,两名在外,赵老二在家留守,出了这么大的问题,就只能他来承担责任。
但是他不能完全相信田阳猊的话,于是侧头看一眼郎震,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:是这样吗?
郎震见状,心中忍不住一喜:神医果然是更愿意相信我。
他知道田阳猊说的没错,现下就是这样的风气,族老有担当的话,只要敢自杀,就能庇护族人,免于受到无谓的波及。
不过,这里面也不是没有漏洞,于是他轻咳一声,“阳猊兄,此事最初,可不是赵二发起的,只这么一条性命,有失公道吧?首倡者呢?”
修为和身份最高的人,得自杀谢罪,可是第一个着手对付冯君的,也不能留。
田阳猊一听这话,先是一愣:还有首倡者?
紧接着,他就心里大恨,独狼啊独狼,我知道你想做师兄,但是……没必要这么踩我吧?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