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多跟父母聚一聚。”
这话没毛病,政治正确……哦不,伦理正确,晁博也不能说什么,只能跟他挥手道别。
走进饭店,他的大姑迎了上来,正是晁颖晁总,“小博怎么才来?你奶奶说了,让你去她那一桌坐。”
“遇到一个挺有意思的家伙,”晁博笑着回答,“居然开的是辉腾,还是朝阳人。”
“哦,我听说了,”晁总点点头,不动声色地发话,“计生委刘家贵的亲戚,听说在郑阳发展得不错?”
她得到的消息,对冯君是有褒有贬,不过到了她这个岁数和地位,不会轻易地臧否他人。
当然,更关键的是,她要弄清楚侄儿对此人的态度。
“他单枪匹马的,怎么发展?”晁博不以为意地笑一笑,然后压低了声音发话,“我怀疑啊,他是什么人推出来的白手套。”
“白手套?”晁颖的眉头微微一皱,“他能有这本事?”
晁博无奈地看她一眼,“大姑,人家是985的双学位,当初中考县里第二!”
“那也不过是考试,”晁颖不屑地一笑,不以为意地发话,“学校的考试有标准答案,但是社会上的考试……有标准答案吗?”
为了防止羞到这个侄儿,顿了一顿之后,她又出声发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