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的当天,就扯了嘎子和冯君一起喝酒。
酒至半酣,他就开始抱怨,说实在不行,只能在小县城找一个了,现在的社会真现实。
平心而论,他家在朝阳有带院子的小二楼,再加盖一层也不是问题,如果在当地成家,妥妥的也是中等以上人家的水平。
但是窦家辉不甘心,说这样下来,我儿子还是要在朝阳长大这不是阶层固化吗?
嘎子忍不住了,出声发话,“二胖哥,你可以来君哥这儿呀,君哥肯定不会不管你。”
“那可不好,”窦家辉别看追女孩儿的时候心思粗,但是有些事情,他心里看得很重,“我跟大胖是兄弟,给他打工……那成什么了?”
冯君倒是挺赞成这个说法,他不是不想让窦家辉跟着自己干,而是……窦家人特别讲究心气儿顺不顺,要不然,也不会三代人里,十几个男丁非正常死亡了。
嘎子还想劝说,但是他跟冯君修炼的事情,都没跟家里人说,所以不好开口。
冯君笑着出声,“二胖你这么想也对,这样吧……人没有外财不富,你好好琢磨一下,有心做点啥买卖,要是差钱的话,我可以帮你想一想办法。”
“买卖……我想一想吧,”窦家辉闷声闷气地回答,“前一阵听他们说,好像搞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