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也变得冷厉了起来,“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擅闯我家就不说了,还出手伤人,我怎么可能放过你?”
黑衣人也笑一笑,是那种无奈的笑,“好吧,我们自以为是太久了,有这个结果,我也不意外……能给个痛快不?”
“恐怕不行,”冯君缓缓摇头,又摸出一根烟来点上,“你还得把你的来意之类的,说一说清楚,不偷奸耍滑的话,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这位冷冷一笑,然后脖子一扬,可惜的是,他被点穴定住了身形,脖子的活动范围有限,这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,“你觉得我会说吗?”
“嗯,我觉得你会说,”冯君点点头,一本正经地发话,然后又抽一口烟。
这样雨雪交加的夜晚,在野外抽烟,也感觉不出多少享受,不过是聊胜于无。
他一边喷云吐雾,一边发话,“老钱你出生在蜀地绵州,家里一定还有父母妻儿啥的……你总不希望,连累到他们吧?”
“你……真是个魔鬼!”黑衣人大声喊了起来。
他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,但是这充满威胁的话,令他睚眦欲裂,“你我之间的事情,牵扯其他人,有意思吗?自古以来……祸不及妻儿!”
“我呸,你还真有脸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