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嘴巴不好,但是人心不坏,他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我代他向您陪个不是,成吗?”
过了约莫半分钟,“叮铃”一声,李诗诗的手机响了,她收到了一条; 看一看手机,她抬起头来发话,“大师说了,这个人不用管他,一会儿就好了,不过明天八点之前,必须离开庄园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一群人默然,良久,彭老点点头,然后叹一口气,“好的,真是祸从口出啊。”
果不其然,十来分钟之后,吴老悠悠地醒转,除了头稍微痛一点,身上也没太大问题。
等到弄明白自己的遭遇,他真的是又羞又气,“不用等明天,我现在就走,这辈子我还真没受过这样的气。”
彭老忍不住了,“你受气是你自己找的,非要挑衅别人,为啥我和老袁就没事?我劝你在这儿好好养一养身体,明天一大早离开,最划算不过。”
吴老不敢再说什么,刚才的古怪,真的把他也吓坏了,他只觉得头一震,就晕了过去,根本不知道对方使用的是什么手段。
第二天一大早,六点多钟,天刚刚大亮,他就让大巴车把自己送了出去,不愿再在这里待着丢人了——洛华庄园虽然好,但他也是要脸的。
这一天的中午,天黑得跟泼了墨似的,紧接着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