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错。
不过令化验的人抓瞎的是:他们只能分析出来,药末里带有一些植物特性的成分,具体的构成情况,真的分析不出来,有些物质根本没有听说过,仿造更是绝无可能。
彭老托的人也相对靠谱,那些专家表示,只凭那些不知名的物质,刷几篇论文就不成问题,如果有理论支持或者相关模型,上顶级论文期刊也不成问题。
专家们纷纷表示,我们可以对药末的制造者大力支持,帮忙投稿之类的,也不在话下——如果能让我们在论文尾巴上挂个名字,那就更好了。
或许是有彭老的威名在,没有谁表示要侵占这个研究成果。
不过令彭老感到纠结的是:所有人都说,用来化验的药末不够,希望能多得到一些。
已经用掉了一份药,难道再交出去一份吗?如果再不够呢?
思来想去,他心一横做出了决定,好吧,那我就再拿一份……最后一份了。
次日,彭老跟徐雷刚借了车,说有老友来郑阳了,而他并不合适在庄园里见客,所以打算出去见一见对方。
结果车走到山门的时候,门卫不放他们出去,他俩居然敢拦这辆牧马人,胆子真的不小。
不过矮门岗说了,“杨主任让我拦一下车,您几位稍微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