碟子就甩了过去,眼睛一瞪厉声发话,“你特么放屁……二哥我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吗?”
这混混身子一侧,盘子在他身后的墙上炸开,他赔着笑脸发话,“二哥,我不是这意思,这不是看着歪脖受伤了……他们不出点医药费呀?”
“出尼玛币的医药费!”二和尚气得鼻孔生烟,“他手贱,那是活该!”
话是这么说的,他也是这么想的,但是考虑到歪脖当时出手,也代表了兄弟们的“血性”,他就觉得,也不能让手下人太寒心——人心散了,队伍就没法带了。
于是他叹口气,“关键是这红姐,不是一般的牛,知道为啥刘洪失踪,没人去找她麻烦不?人家是海外洪门的,跟她有仇的人,起码有三个永远失踪了……”
众人闻言都不说话了,他们也知道,二哥平时喝多了,嘴上没有把门的,说的话有时候会不着调,但是这样的内幕,他们还真是闻所未闻。
半晌,那个混混才一拱手,“多谢二哥指点,要不然我恐怕得捅出大篓子……我这就去找他们,把三十万送出去了账……”
刘强生送出去二十万,一心一意就等着有人找三生酒业的麻烦了,结果第二天中午了,他都没接到那俩的电话,打电话对方也不接,他心里生出一点不妙的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