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干饼。
此地距离灯火辉煌处很近了,他们打探得要技巧一点——反正不可能不打听。
廖老大很随意地开口,“老人家,这条路是通向阳山的吗?”
倒茶端干饼的是老太太,老头还在墙边晒太阳呢,倒也符合此地农村的常情。
老太太是有迷药的,迷倒炼气期问题不大,但是想迷倒出尘期,那就要看运气了。
因为不确定对方到底有多少人,她也就没有铤而走险,而是摇摇头,走风漏气地回答,“这条路不通阳山,只通到止戈山下,再走就没路了。”
“你在骗我兄弟吧?”廖老二黑着脸一拍桌子,不高兴地发问,“这么宽一条路,怎么会是死路?”
廖老大却是端起茶水,一边咕咚咕咚地喝着,一边斜眼去瞟她。
他并不担心茶水里有毒,蛊虫会示警的,蛊修若是被毒yao毒倒,那才是天大的笑话。
老太太皱巴巴的脸一拉,不高兴地回答,“年轻人,有话好好说,你若还是这个态度,那就找别人问去吧。”
“好了,我弟就这个毛病,”廖老大放下手里的茶碗,出声发话,“他生来嘴臭……请问老人家,通往阳山的路怎么走?”
老太太来这儿住了一段时间,对近处的道路还是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