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谦虚之词了,太清对地脉的研究,在四派五台之中,也当得起“翘楚”二字。
冯君的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,却并不接他的话。
顿了一顿,鲁万风又继续发话,“我此番前来,是想请冯道友拨冗前往太清一行,届时自有派中同门,同冯道友坐而论道,或者……冯道友能另有机缘,也未可知。”
冯君这就明白了,合着是拿地脉提升之术,来诱惑他去给素淼真人看病。
他沉吟一下,还是笑着点点头,“多谢鲁道友抬爱,太清我是久仰了,早有慕名前往之心……但是我现在正值紧要关头,不克分身,只能过一段时间再说了。”
鲁万风讶异地看着他,显然对这个“但是”有些意外,“那得多长时间?”
冯君歉然一笑,“这个真不好说,不过三五年内……应该是不可能的。”
鲁万风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,不悦地发话,“我一番诚意相请,道友却如此推脱,这也有点……太不给面子了吧?”
冯君一摊双手,略带一点无奈地回答,“你我同是修道之人,当知机缘之说,眼下机缘未到,道友又何必强求?”
鲁万风怔了一怔,然后叹口气,“道友,我太清也不是随时可进入的,错过这一次,下一次想要坐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