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做一场,到了金丹就得有金丹的担当,“做一场事小,死战都无所谓,但是你得先让我明白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死战?”季不胜不屑地冷笑一声,上下打量对方两眼,“就凭你?”
南宫狂狮是真的不太可能跟对方死战的,首先是肯定打不过,其次就是……别说他战死了,哪怕他战成重伤,南宫家都将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。
而季不胜就不存在这个问题,哪怕是他身负重伤获得惨胜,直接回天心台养伤就好。
南宫老祖也知道这一点,不过他不可能任由对方发挥,所以也只是冷冷地发话,“我南宫家理亏的话,我会给你个交待,如若不然,我就得上天心台,请贵同门评理了。”
季不胜眉头一皱,不满意地发话,“没听明白吗?符家强取豪夺以大欺小,我不过是有样学样,你就要出来阻拦?”
南宫狂狮还没抵达这里的时候,就弄明白了事情原委,但是他绝对不相信,这是真实的理由,一个四派五台的真人,居然替一帮炼气期的散修出头——你这得闲到何等的蛋疼?
所以他一摆手,很干脆地发话,“一只黑背蛟是吧?符家会付出五倍的赔偿,五万灵石……应该差不多了吧?”
散修们哪里敢吱声?只能暗暗咋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