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的惊叫就不要说了,五分钟之后,在众目睽睽之下,海因斯被宣布抢救无效——起码脑死亡是一定的了。
冯君本来还琢磨着,自己是不是再等一等,看从哪儿能不着痕迹地顺个头盔回去研究一下,不成想海因斯刚宣布不治,那些戴着头盔的天线宝宝们就摘下了头盔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狗屎,不戴头盔还能抢救一下,戴了头盔反而会要命!”
“既然海因斯已经死了,我终于可以不用戴这丑陋的玩意儿了。”
“咱们得让那家伙知道,咱们都不是海因斯,伙计们,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
一时间,满地的头盔乱滚,有人摔得格外狠一点——也许是担心公司还要做类似测试?
在人群的走动过程中,冯君趁着有人挡住了摄像头,悄悄地收起一个头盔,然后果断走人。
詹森在两分钟后得到了消息,一时间有点目瞪口呆——这诅咒白天也可以发出的吗?
不过这并不是重点,下一刻,他拨通了一个电话,“两分钟前,海因斯在餐厅被宣布脑死亡,伙计,你是打算做第六个吗?相信我,只要我愿意说出你的名字……会很快的。”
那边沉默一下之后发问,“在白天?”
“是的,白天,”詹森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