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君不屑地笑一笑,“我管你们由不由己……陈先天,交于你处理了。”
就在这时,已经有人陆续赶到,其中就有人大叫,“冯山主,这些人该族诛!”
冯君一看,依稀记得此人叫木奉瑭,他身边正是郎大妹,不过昔日英俊的小伙,此刻已经破了相,脸上一道斜长的疤痕,连耳朵都划成了两片。
不过木家也是底蕴深厚的,疤痕虽然比较长,但是愈合得不错,应该是使用了珍贵药物,然而就算这样,完全愈合之后,伤痕也会比较明显。
而且他一只手还拄着拐杖,显然是腿上也负伤了,郎大妹在一边搀扶着他,态度很亲昵。
冯君见状,忍不住好奇心,“你木家不也是有先天的吗?怎么吃这么大的亏?”
“赌斗嘛,输了要认,”木奉瑭倒是很坦荡,“而且,我家的先天被人拖住了……”
木家当初包圆了三个郡的花露水,后来又是锅驼机,深为人忌,不过当时木家跟止戈山关系不错,只要冯君认可,别人再不服气也没用。
可是冯君一去不回,忌妒的人终于有机会出手了,木家的先天必须得坐镇族中,止戈山这边就招呼不上了。
至于说赌斗,那再正常不过了,双方的势力旗鼓相当,谁也奈何不了谁,为了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