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金陵虽然镇得住这股子怨气,但是对本地会产生一些负面影响,大约得维持五到十年。
冯君还特意分析了一下,要说金陵不但是六朝古都,而且在上世纪经受了泥轰人极大的摧残,按说完全镇押得下这股怨气,因果线基本也不会变。
但是问题在于,单位面积里的怨气太大了,金陵虽然有三十万人被屠杀了,但是那么大一座城,分散得很厉害,哪怕是那些“万人坑”,一个坑也很大的。
可冯君要摆阵法,搜集的那些毛发、指甲等物,堆积在一起也放不满一个饭盆,而且阵法的范围,也就五六个平米——这么大面积,两千多人被诅咒,怨气太集中了。
而且大部分的万人坑,不是修成了纪念馆,就是被深埋,他不想再去惊扰死去的同胞。
冯君是个小集体主义情结很重的家伙,虽然这个阵法不会带给金陵太多的麻烦,十年之内也会消亡,但是他不想带给同胞任何的困惑。
于是他选择了东吁和天竺的边界,他对东吁的印象不好,在那里买过一回枪,还被人追杀得差点挂掉,反正泥轰也入侵过东吁,诅咒阵法放在这里刚刚好。
至于说天竺,那就纯粹是捎带了,这一次西哀诶的狙基枪,就是从天竺运进来的,冯君实在是无暇去找天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