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靶子呢?
到那时候,十方台不但名声臭了,还可能遭遇灭顶之灾。
所以他终于出声发话,“季永年,你打算做什么?”
“我打算做什么?”赤衤果的模糊人影冷笑一声,“你们的战舟在这里停着不走,又打算干什么?堂堂的十方台执掌,忘了两家梁子已经揭过了吗?”
“咦,你这话说得奇怪,”大梦真人的身子一闪,也出现在战舟外,“这无尽之海是你天心台的吗?我愿意走到哪里,停在哪里,关你什么事?”
赤衤果的模糊人影又是一声冷笑,“我们已经在这儿停下了,你早不停晚不停,偏偏在这里停……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吗?”
大梦真人不屑地冷笑一声,“我十方台执掌行事,何须向你解释?”
然后他看向冯君,皮笑肉不笑地抽动一下嘴角,“阁下就是冯小友了吧?”
冯君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,“阁下就是大梦老翁了吧?”
我跟你没交情,你别叫我冯小友,有事说事——当初是你十方台的人先主动来搞我的,现在你一脸的阴阳怪气苦大仇深,给谁看呢?
但是大梦真人好城府——没点城府也做不了执掌,他没有生气,只当没听到对方的回答,淡淡地发问,“听说前些日子,阁下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