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给了我两年的时间,两年之后,十方台原则上就不能接待信众了……信众要住到县城或者市里,那样才能带动地方经济。”
这想法没问题,信众住在山上,晚上哪里会有什么消费?总不可能把酒吧开到山上去,连饭店都不可能——道家名山,岂容世俗玷污?
不过关山月也是有点哭笑不得,她修建外院和十方台已经很激进了,地方上却是比她还有信心,这可到哪儿说理去?
三人正说着话,一名道姑走了过来,说是早饭已经准备好了,要不要进去吃点?
冯君一摆手,“关执掌去吃吧,我一年半载不吃饭也无所谓,晓宁也不饿。”
开玩笑,丹霞天的正门还没有打开,他要进去吃饭——这根本不是饿不饿的问题好吧?
关山月能想到他在忌惮什么,于是就吩咐道姑给她拿一碗粥、两个素包子过来。
冯君放出桌椅,终于出声发话,“这个十方台,半年之内,感觉也没什么大用?”
关山月先是怔了一怔,然后非常干脆地表示,“冯山主你若是想用,就只管那拿去,费用什么的也不用提,咱两家的交情,不在这个上面。”
冯君却是笑一笑,“不知道关执掌听说没有,澳洲那个小镇阿姆斯丹,道观很灵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