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意思地发话,“冯山主……既然您这次已经来了,能不能帮忙人前显圣一二?”
“用得着你说吗?”冯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“前天昨天都做了……”
他将经过大致讲了一遍,然后面容一整,“我跟你说,这个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……应该是有教廷授意,所以有人故意试探和带节奏。”
这也是他毫不犹豫就出手的原因。
“呵呵,教廷,”张洞远表情古怪地笑一笑,“我们早就收到警告了,跟国内还真是不一样,不过我三清传道,又怕得谁来?”
青城山的武道士,也是很有名的,早年间并不逊色于武当、罗浮和终南。
“警告?”冯君听得也恼了,他是真的不喜欢随便多事,但是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修道者中的一员,而且还是公认的道门第一高手。
现在知道有人如此欺压道门,他若是没有什么反应,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?
他的眉头一扬,“哦,是什么人,敢公然警告道门?”
“也不是公然警告,现在宗叫信仰自由,已经是西方公认的正治正确了,”张洞远无奈地笑一笑,“就是有高卢的朋友含含糊糊地说过,说教会对青城修建道观有些非议……”
顿了一顿之后,他又轻哼一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