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下一刻,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笑意,“这是……薛定谔的金乌?”
薛定谔是谁?夏霓裳的心里生出了巨大的怀疑,不过近些天,她连连请教冯君,其实已经很失分了,实在不好再问这个问题。
劫云就在天空中虚悬着,不住地翻滚着,却是死活不肯降下劫雷,那场景相当地诡异——哪怕无人渡劫,这么浓密的乌云,也不可能连个打雷闪电都没有把?
这场景持续了四五个小时,天上的劫云,似乎有些散去的征兆。
孤月真人摇摇头,低声嘀咕一句,“悬了……雷都降不下来吗?”
冯君也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劫云变淡,又过一个多小时之后,劫云在瞬间就涌动了起来,他右拳狠狠地一砸左手,“稳了!”
夏霓裳都不好意思再问了,但是见到他神情激动,少不得顺势问一句,“什么稳了?”
“结丹稳了,”冯君随口回答,他虽然不能抵近推演,也不能放出神识查探,但是他知道管红袖做了什么,那就是在涅槃过程中,曾经短暂地寄魂于荣勋鼓。
正是因为这不死不活的状态,冯君才评价了一句“薛定谔的金乌”。
再然后,她通过冯君传授的“引魂”之法,终于得以重塑身躯。
这引魂之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