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名吗?”
藏菁长老心里已经认可了他的解释,但还是要问一句,“这只是你认为的,而你刚才说,外人怎么认为,对太虚来说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愿意怎么认为,颐玦还出身太虚呢。”
冯君摇摇头,“我不是外人,而是涉及了他们的核心利益,颐玦仙子确实出身太虚,不宜随便得罪,但是我一直在给太虚带去实打实的利益,他们不会允许利益链条中断。”
藏菁长老顿时无言以对,半天之后竖起一个大拇指来,“冯山主年纪轻轻,这个思路,我是非常钦佩,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师门,怎么培养出你这样的人才的。”
“这个不需要培养吧?”冯君眨巴一下眼睛,“那么,这就说定了……一元水胎?”
要说藏菁长老一开始还只把他当做“秘术惊人”的话,那现在她真的非常好奇,什么样的宗门,才能培养出这种“老银币”出来?
她跟颐玦不同,平日里处理过不少宗门事宜,在玄水门也算一个称职的管理者,正是因为如此,她才能分外地感受到,冯君分析事务的能力有多么可怕。
虽然她并不认为,太虚门一定会做出那么没品的事情,但是能未雨绸缪总不能说错,只要提前规划好,保证玄水门获得最大的收益,尽量降低麻烦的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