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我做完这一组练习。”
“没事,你随意,”冯君一摆手,然后随口发问,“澳洲和华夏呛得挺凶,还以为你这里的局面不会很好,没想到一大早人就不少。”
“前一阵的情况,确实有点不好,”索菲亚结束了联系,又做了几个放松动作,然后长出一口气,“主要是最近北方又出现了鼠疫……”
“你知道,上一次那个鼠疫患者没有死亡,很多人都说,道观的晨雨能克制鼠疫,所以最近的人又多了……我的道观在整个澳洲,已经相当有神异了,每天来接雨水的人都不少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脸上忍不住泛起一丝得意,“其实前一阵跟华夏掐得最凶的时候,我这里受到的影响也不大,确实是有人来捣乱,但是被信徒赶走了。”
冯君闻言忍不住发话,“那现在……道观吸引来的香火,够你修炼吗?”
“差不多吧,”索菲亚笑着回答,那份得意很难克制得住,“主要是最近一阵子,多了很多华人来,我发现局势紧张的时候,他们更喜欢来烧香。”
“华夏的烧香拜佛,本质上更倾向于交换,”冯君很随意地回答,“所以我们普遍不接受一神教……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的,难道不是吗?”
索菲亚虽然已经叛教而出,但是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