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原来,那帮人本来都打算放弃了,但是那个北非少年不依不饶,一定要报仇。
因为他的胳膊骨折了,不但要休息几个月,就算治好了,也很难回到从前了——他从小就混迹街头,这种事情见得太多了。
两个年纪大点的青年并不理会他,少年急了,说自己好了以后,愿意降低收入,只求能杀伤那个可恶的女人——“我不想让别人笑话我,居然输给了一个华夏女表子!”
他并不确定小天师的国籍,但是那么能打——应该是华夏的吧?
那名玩弄着狗腿刀的年轻人听进去这话了,他点点头表示,脸上露出一丝怪笑,“也是哦,被一个女人打了,还是来自亚洲的……这事情确实有点耻辱。”
冯君心里已经判了这几人的死刑,刚才少年抢包时的动作,他看得一清二楚,根本不考虑可能带给失主多大的危险——头着地的话,摔死人都是有可能的。
这种毫无人性,自己却还要讲面子的……好吧,只冲他们辱骂华夏人,那就该死!
冯君也不着急出手,神识标志了这几人之后,又带着三女逛街,逛完了又去公园里游玩,一直玩到了夜幕即将降临。
正好这时下起了雨,小天师突发奇想,想在公园里扎营,说大不了架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