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可能,”冯君很干脆地摇头,然后他左右看一看,“你允许我带这些真仙过去?”
“这是不可能被允许的,”浊酒真仙对这一点也很坚持,“我卫家有自己的无奈,你要请的这些,都是七门十八道……”
“不可能就别说了,”冯君很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既然没可能实地考察,我能提供的也就是这些建议,反正……推演费我不会退的,这是你自己没能力做得到。”
浊酒真仙轻喟一声,他也知道,有些矛盾是不可能协调的——起码以他的能力做不到。
然后,他就又纠结期一个问题来,“就算涅槃,老的栗梨树是必然要死了?”
老树出新芽,还是不是原来的生命意识,这真的很难讲。
“你这问题问得奇怪,”冯君讶异地看他一眼,“在你来白砾滩之前,它有活的可能吗?”
浊酒真仙不能回答这个问题,只能表示,“但是……冯山主你是推演大师啊。”
“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,你认为我是推演大师,”冯君冷冷一笑,“如果白砾滩不是真仙众多,你的态度也许会更不好,没准会强行带我走。”
浊酒真仙默然,他当然可以狡辩,但是狡辩带来的也不过是自取其辱,所以最后他轻喟一声,“好吧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