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“反正那个幸存者的日子不会好过了,与其让他死了,还不如让他活着受煎熬……开拓银行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,对吧?”
何润先证明了自己的猜测,但他还是为对方的算计而咋舌,“冤有头债有主,其实那个副总才是元凶,其他人不过是求财,你们这报复……还真有特色。”
冯君对他的话不置可否,反而出声发问,“要说元凶,应该是贝尔吧?身为具体操办人,如果他不想引起我们的敌视,事情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吗?”
何润先闻言愕然,“不是吧,你还想继续对付他吗?”
“上次我就想找他来着,”冯君悠悠地回答,“不过他没有继续强求我见面,我放了他一码,结果他又给我整出这种幺蛾子……不过,不着急!”
还是要对付他吗?何润先搞清楚了他的思路,然后继续给银行上眼药,“你这么做,很可能让银行不再跟你合作……来自开拓银行的报复,是很可怕的。”
“想报复只管来,”冯君不以为然地回答,然后随口发问,“对了,你合盛有没有入主开拓银行的想法?如果有的话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别介,”何润先闻言吓了一大跳,“开拓银行的可怕,你可能还不太清楚……只要合盛流露出这意思,我何家上下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