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打的就不止是灯了!”
他这么表态,对方当然知道该怎么做,军队固然是暴力机器,但也讲究令行禁止,未几,有人用扬声器发话,“何主管,我是穆勒,想拜访一下你家的贵客,能过去吗?”
不等何润先说话,冯君先冷冷地表态了,“滚!”
“阁下你这么说话,就有点过分了吧?”穆勒是个中校团长,他也冷冷地表示,“我敬你远来是客,愿意好言跟你商量,可你狂妄成这样,真是要挑衅吗?”
“没有我们,你们能靠近基地吗?”冯君的声音有点意兴索然,“老实搬你们的东西,记住了……你们只有两天一夜的时间。”
穆勒也不是真的愣头青,见对方言辞坚决,只能叹口气,“老何,那你过来一趟。”
何润先也叹一口气,站起身钻进机甲离开了,不多时又回来,却也没有说话。
穆勒曾经是他的牌友,两人关系也不错,不过对方想让他引见时捷二人……那怎么可能?他回来之后,连转述的兴趣都没有。
沉默一阵,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,忍不住赞一声,“好茶,这是产自哪里的?”
冯君没理他,颐玦更没理他,过了一阵,何润先忍不住抱怨一声,“我说,这都保密?”
“知道保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