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可以有,也可以没有,他这么做有点冒险了,不过这是一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,想必做事会有一些考量,而他认为,尽快搞清楚对方的态度,是非常有必要的。
念头一听果然不高兴,“你这么说话,是不是以为凭你亮出来的东西,一定能走得脱?”
冯君怎么可能继续刺激它?匹夫一怒都血溅五步,更别说这种昔日高高在上的大能了。
他比较婉转地表示,“我没考虑仇家什么的因素,就是前辈您的话,都已经大破灭了,您二位好不容易幸存了下来,再大的仇恨也该揭过了吧?”
“哪里有那么好揭过的,”念头不以为然地嘟囔了一句,然后才表示,“你的想法有个误区,我不是箭头的原主人,但是这个箭头在火星上,它就该是属于我吧?”
“这个逻辑没问题,”冯君很干脆地承认,不过他就更好奇了,“既然您都不是原主人,还害怕什么仇家?”
念头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那几位箭头的主人,得罪的人也未必比我多……我倒是未必怕你说的这个前辈,不过这种环境下再做一场,我犯得着吗?”
冯君听得就笑,“看来前辈也是恩怨分明之人……我很喜欢这种性格,相处很简单。”
“我稀罕你喜欢吗?”念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