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语境,也就是在这两百年间,那位元婴真仙要让冯君予取予求,不能有任何的抵触,才叫任由驱策。
当然,这任由驱策不能违背公序良俗,否则那就是越线了,你不能让他自杀,杀自家人也不行——那样不叫任由驱策,而是被下了奴契的傀儡。
所以颐玦谈到的这个条件,真的很不错了,对于元婴期的修者来说,两百年的时间很长,但也很短——整个元婴期,也不过三千年的寿命,十五分之一的时间,用来服苦役了。
考虑到此前在出尘和金丹期还挣扎了很久,可以默认是十分之一的寿命,用来赔罪了。
然而,冯君又哪里是那么好交待的?他倒是不在乎驱策对方多少年,“驱策他人不是我的本意,关键是要广而告之……说明是炼器道欺我,白砾滩不得已而反击。”
“这个要求……我还得再去谈,”颐玦迟疑一下表示,她其实不怎么擅长计较这些,也就是这几天一直在为冯君操心,才能理解某些条件的差异,“感觉炼器道比较在意面子。”
冯君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,讶异地发问,“话是没错,可你什么时候在意这些了?”
颐玦并没有回答他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冯君有点不明就里,眨巴了一下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