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话,“冯山主此人,我也有所耳闻,知道他推演的能力过人,但他终究不是丹师,似乎连君臣佐使帅将旅卒都没有掌握……”
“若是没有师兄你拿出方案,提供给他相关的推演方向,他如何能推演得出来?”
他这话是站在丹道的角度上考虑的,冯君就算再能,那也只是长于推演,丹道的修者提供思路不说,还要负责炼制,怎么能让这么一个外行享受最大的荣誉?
然而辩积长老除了不通人情之外,最擅长的大概就是抬杠了,他毫不犹豫地表示,“我记得最早是请你推演的,你倒是懂丹道,但最后的建议是:希望我放弃钻研!”
“这一码归一码好不好?”辩材长老不以为意地回答。
他知道这个师兄是什么脾气,根本连气都生不起来,“你可以说他推演水平比我高,这个没问题,但我就问你一句,只凭那位冯山主的话,能炼制出假死丹来吗?”
辩积长老却是随口回答,“只凭他肯定炼制不出来,但是只凭我自己的话,也不行!”
“师兄你还真是……”辩材长老无奈地摇摇头,“我承认自己的推演水平不怎么样,最多也就是在同门里得个‘尚可’二字,像现在这丹药,我建议还是请棋道的道友推演一下。”
冯君好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