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这样,他才可能撑到来自其他宗门修者的支持,保下天相的性命,“建议把事情查清楚。”
不过这个建议并非没有道理,在穹安板块搞出这么大的两个阵法,没人配合是不可能的。
“这是两回事,”洛十七可是不喜欢节外生枝,他很干脆地表示,“仟羲的苦主是轩辕家,天相的苦主是我洛家……我要把他带回去祭祖。”
果益真尊深深地看他一眼,“开出你的条件吧,不就是想要若木吗?”
“没有那想法,”洛十七很干脆地摇头,“但那坐地掠天两仪阵是凶器,我也要带走。”
果益真尊又看他一眼,“阵法也是凶器?得意不可再往!”
他对这个阵法其实无所谓的,反正也不属于他,但是灵木道已经被打脸打成现在这个样子,还要让人按在地上摩擦?
洛十七却是继续聒噪,“你知道天相指使他人,盗走了我洛家的上古大阵吗?”
这是很丢人的事,但是无所谓,今天灵木道丢的人比洛家大了去啦。
“你想的终究是若木,”果益真尊不跟他扯犊子了,“若木枝可以给你,大阵你也可以拿走,天相此刻不许杀……这是底线。”
“若木枝?”洛十七听得眼睛一亮,他以为对方是有什么物品,